通房丫鬟休想逃# 《通房丫鬟休想逃》 **场景:深夜,冷宫偏院** 月色惨淡,像一张薄纸贴在窗棂上。 阿鸢蜷缩在墙角,双手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剪刀。她的手指在发抖,指节泛白,却还是不敢松开——就像她不敢松开最后一丝活着的念头。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一步,两步,像鼓点砸在她心上。 门被一脚踹开。 沈砚站在月光里,锦袍上沾着酒渍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鸷。他歪着头看她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跑?” 阿鸢的喉咙发紧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求殿下放过奴婢。” 沈砚却笑了,笑声森冷,像寒夜里漏进的风。 “放过你?”他一步步逼近,靴子踩在青砖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骨头上,“阿鸢,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。你的命是我的,你的身子是我的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你凭什么跑?” 阿鸢猛地站起来,剪刀抵在自己颈间:“那奴婢就把这条命还给殿下!” 沈砚顿住了。 灯火摇曳,照见他那张骤然冷下来的脸。危险的气息压迫着整个房间。 “你死了,”他忽然轻声说,语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就把你妹妹卖进最下等的窑子,让她日夜不停接客,直到烂死在臭水沟里。” 阿鸢浑身一颤,剪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 她跪下去,眼泪砸在地砖上:“殿下……她只有八岁……她什么都不懂……” 沈砚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看他。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,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,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刀:“所以,你要乖。” 他松开手,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脱。” 阿鸢没动。 沈砚挑眉:“我说,脱。” 她颤抖着解开衣带。外衫滑落,中衣散开,露出瘦削的肩头和锁骨上一道道旧伤痕。 沈砚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来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猎物。 “知道为什么你逃了三次,我都能把你抓回来吗?”他忽然问。 阿鸢摇头。 沈砚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残忍的得意:“因为我在你体内种了蛊。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都能循着蛊香找到你。” 阿鸢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 沈砚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,伸手抚上她的脸:“所以,别白费力气了。你注定是我的。” 他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,回头看她一眼,眼神幽深如古井: “通房丫鬟,休想逃。” 门被重重关上,落锁。 阿鸢瘫坐在地上,无声地哭了很久很久。 但哭着哭着,她忽然不哭了。 她慢慢抬起头,月光落在她脸上,照见一双渐渐冷下来的眼睛。 是么?蛊? 她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 那些蛊虫,早在她第一次逃跑前,就已经被那个自称“神医”的老乞丐解了。而那个老乞丐,是当年前朝太医的弟子。 她一直等着的,就是他坦白这件事的这一刻。 现在,他亲口说了。 阿鸢缓缓拿起地上的剪刀,对着月光,轻轻笑了。 那就让沈砚知道——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