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剧《丈夫出差回来晚了》# 《丈夫出差回来晚了》 凌晨一点十七分。 客厅的挂钟发出机械的滴答声,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头。我放下手机,屏幕已经暗了,但我记得丈夫最后那条消息:“飞机落地了,很快就回家。” 这应该是第四次刷新消息。他说“很快”,但距离他发消息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。从机场到家,开车只要四十分钟。 我把膝盖蜷到胸前,缩在沙发角落。窗外漆黑一片,偶尔有车灯扫过。每一次车灯亮起,我都条件反射地看向窗户,然后是引擎声渐近、消失。每次都落空。 电视机开着静音,画面无声地闪烁。是重播的深夜剧,夫妻在客厅争吵,丈夫摔门而去。我调高了音量,觉得有点吵,又立刻静音。 终于等到钥匙在锁孔转动的声音。 丈夫推开门,看到我的一瞬间,表情有些惊讶,但很快换上歉意:“怎么还不睡?不是说了不用等我。” “睡不着。”我站起来,鼻子忽然有点酸,“怎么这么晚?路上出什么事了吗?” “没事没事,就是堵车。”他换了拖鞋,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,“你先睡吧,我去洗个澡。” 他的衬衫有些皱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。我帮他挂外套的时候,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气。不是香水,是某种烟熏和木质调混合的气味。丈夫平时用什么香,我最清楚。这个味道,是第一次闻。 我顿了顿,把外套挂好。 “出差顺利吗?” “还行。”他在卫生间门口回头,“客户临时改了方案,加班了几天。累死了。” 他进了浴室,水声哗啦啦响起。我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空气有些闷。客厅里那股气味还没散。我走到鞋柜旁,弯腰看了一眼他的公文包。不是他出差前带走的那个。我记得很清楚,那个灰色双肩包,侧面被笔划了一道痕迹。这个黑色手提包,我从未见过。 我把手提包的拉链拉开。里面只有一个笔记本,一支笔,还有——一盒火柴。 我抽出一根火柴。火柴棍细长,火柴头是深绿色的。 火柴盒的侧面,印着一串我从未见过的地址,和一个店名:“午夜站台”。 水声停了。 我把火柴盒放回原处,拉好拉链。 浴室门打开,丈夫裹着浴巾走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。他看到我站在鞋柜旁,愣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 “没事。”我努力笑了一下,“你换了行李包?那个双肩包呢?”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:“哦,出差的时候把咖啡洒在上面了,送去干洗了。先用同事的。” “这样啊。” 他走过来,吻了一下我的额头:“快去睡吧,真的很晚了。” 我点点头,走进卧室。 躺在床上,我闭上眼。眼前是那盒火柴,深绿色的火柴头,还有那个陌生的店名:“午夜站台”。 “晚安。”丈夫关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我没有回答。 外面的街道很安静,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,由远及近,又渐渐远走。 那辆车,不是丈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