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情瘾难耐## 《危情瘾难耐》 深夜十一点,心理咨询室的灯还亮着。林予坐在办公桌前,指尖轻轻敲击着病历本——第27次取消了预约的“沈先生”,今晚终于出现了。 门被推开,男人走进来的瞬间,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。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处隐约露出半截纹身——一朵缠绕着荆棘的玫瑰。 “坐吧。”林予合上病历本,示意他坐到对面的躺椅上。 男人没有照做。他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,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,低头凝视着她。这种侵略性的目光让林予下意识往后靠了靠。 “我想试试新的治疗方法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蛊惑的沙哑,“比如面对面,而不是隔着三米远的距离。” 林予握住了笔,试图用职业化的语气:“沈先生,我们有过约定。治疗必须保持……” “保持距离。”男人替她把话说完,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,“二十七次取消,你以为是我真的忙?是我在跟自己打赌——赌我能不能赢过自己的瘾。” 他猛地俯下身,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,将林予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。近到能看见他浅色瞳孔里暗涌的金色光芒,闻见他呼吸间残留的威士忌气味。 “你的病历上写着情感依赖障碍,对亲密关系成瘾。”林予稳住声音,“成瘾的治疗核心是戒断,所以你需要和我保持边界。” “可你也在呼吸。”男人忽然笑了,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“你说戒断就戒断?你知道我每次取消预约后,要坐在马路对面看着这扇窗多久吗?你知道我为了忍住不来见你,要往自己胳膊上扎多少针吗?” 他掀开袖口,密密麻麻的针眼触目惊心。林予瞳孔骤缩——这不是普通的瘾症,这是拿痛苦来压制另一种痛苦。 “我现在有危险吗?”他突然问。 林予愣住了。她的专业告诉她,这个人的自毁倾向很高,需要汇报给上级和家属。可她的心却在狂跳——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希望他走。 “你……”她刚开口,男人的手已经越过桌面,轻轻覆在她握着笔的手背上。指尖冰凉,却像火一样炙热。 “别报警,别叫保安。”他低低地说,声音里第一次露出疲惫,“让我待一会儿,就十分钟。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 林予没有抽手。她看着他渐渐放松的眉头,看着他紧抿的唇角终于微微上扬。理智在尖叫着危险,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。她清楚地知道,这个危险的夜晚才刚刚开始——而她,已经上瘾了。 时钟滴答走过十二点。下一个预约的患者站在门口,透过玻璃看见这匪夷所思的一幕:女心理医生和那个传说中危险又迷人的男患者,正隔着一张办公桌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