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衣麻将大三元篇深夜十一点,“东风赌场”的地下VIP室里烟雾缭绕,四个男人围坐在一张翡翠绿的麻将桌前。桌上堆叠的筹码反射着昏黄的灯光,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饿极了的狼。 “周老板,您的茶水。”服务生将茶杯轻轻放在最肥胖的那个男人面前,余光扫过牌桌——周海的面前已经输掉了二十万。 “少废话,再来。”周海抹了把油光满面的脸,瞪向对面的年轻男人。对方穿着黑色衬衫,袖口随意卷起,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,表情始终淡漠。桌上唯一的女人坐在他右侧,长发披肩,指间的香烟燃着青色的烟雾。 第四圈,周海摸到一张一万,心中暗喜。他手上有两万、三万,碰了四万,单吊一万就能糊牌。他余光扫向对家,那个叫秦川的年轻人正在整理手牌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 “九筒。”周海试探性打出一张。 “碰。”秦川将九筒收走,顺手打出一张九条。 周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他看到秦川的手牌开始整齐,至少是听牌了。但问题不大,只要他摸到一万—— “我自摸。”秦川突然将手牌全部推倒。 周海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天胡。 而且不是普通的天胡——秦川的牌面赫然是:中中中、发发发、白白白、一万二万三万、四万五万六万。 “大三元。”秦川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,“加四番。” 整个牌桌安静了一秒。就连那个抽烟的女人都停下了动作。 周海的额头上渗出冷汗。这已经是今晚秦川的第三个大三元了。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牌局上,以最不可思议的牌型胡牌。 “你他妈作弊!”周海猛地站起来,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怎么可能连胡三个大三元!” 秦川没有动,只是缓缓抬起头看着周海。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更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:“周老板,愿赌服输。您还有最后一样东西可以抵押。” 周海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臂。那里是他上个月才接好的机械义肢。这个赌场是他的地盘,他在这里混了十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。秦川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,一个月前突然出现,赢了所有敢跟他打牌的人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周海的喉结上下滚动。 秦川没有回答他,只是从桌下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,平放在牌桌上:“我今天是来收账的。欠了‘织命者’的东西,谁都要还。” “织命者”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海胸口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。那个名字意味着什么,在场的人都很清楚。 秦川没有理会周海的惊恐,而是转头看向那个抽烟的女人:“陈警官,您也跟了快一个月了。不如下一局您亲自上?” 女人的烟头微微一顿,缓缓抬眸,嘴角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 “因为你的左手无名指内侧有长期握枪的老茧,”秦川说的是事实,语气却很平淡,“而且你上个月刚调到经侦科,代号‘梅花’。” 整个地下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声。陈芷汀警官放下手中的烟,正视着面前这个神秘的男人。她从接到任务的第一天就感觉不对劲,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——秦川知道所有的事情。 “大三元篇?”陈芷汀重复着这个听起来有些荒诞的词,“你的意思是,这根本就是一局棋?” 秦川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上那副还未收起的牌:“你该想想,你当初为什么会接到这个任务?是谁让你来的?你又真的了解周老板背后的那家公司吗?” 他的手指停在麻将牌的正中间——那张一万上。 “因为真正的庄家,是‘织命者’本身。”秦川的声音很轻,却像惊雷一样在寂静的空间里炸开,“而我只是来找回一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。” 他的目光穿过烟雾,穿透墙壁,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。那是一个更大的赌局,一张更大的麻将桌,以及坐在桌后的某些人——他们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