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罩杯同班同学# 《A罩杯同班同学》—— 电影片段 ## 场景:高中三年级教室,下午四点,夕阳斜照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林小满趴在课桌上,用铅笔尖轻轻戳着面前那张被揉皱了的体检单。上面的身高一栏写着161厘米,体重47公斤,胸围——她咬了咬嘴唇——80A。 “A罩杯同班同学”——这个标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像口香糖一样黏在她身上。是从高二那次全班体检后吗?还是更早,从体育课跑步时男生们窃窃私语的眼神开始? 她想起今天中午在食堂,隔壁班的陈浩端着餐盘从她身边经过,故意提高了声音对同伴说:“看见没?就那个,A罩杯同班同学,听说她连内衣都不用穿,省布料。”几个人哄笑起来,勺子碰着餐盘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林小满当时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碗里剩下的半份西红柿炒蛋倒进了泔水桶。她走过那群男生身边时,腰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扬起,像一只倔强的猫。 现在放学铃已经响过二十分钟,教室里只剩下她和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许墨。许墨是那种存在感极低的人,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戴着耳机,用一本又一本的素描本画着窗外那棵银杏树。他一年四季都画同一棵树,春天的嫩芽,夏天的浓荫,秋天的金黄,冬天的枯枝。 “你还不走?”林小满听见自己问他。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——她从不主动和班里任何人说话,尤其是男生。 许墨抬起头,摘下一边耳机:“在等你。” “等我?”她愣住了。 “嗯。”许墨走过来,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放在她桌上,“这个,送给你。” 林小满展开那张纸,是一幅铅笔素描。画上是一个女孩,侧身站在篮球场边的栏杆旁,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。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衣角,阳光沿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流淌下来,勾勒出柔和的线条——包括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曲线。画里的她看起来那么自然,那么美。 “你怎么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 “我每天都观察你。”许墨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走路的时候,总是先迈左脚;生气的时候,会不自觉地咬右边嘴角;哭的时候,会跑到教学楼天台,但从来不出声。你觉得自己不起眼,可在我眼里,你比操场上任何一朵云都特别。” 林小满的眼眶突然就热了。她低下头,假装在看画,其实是怕眼泪掉下来被看见。 “那些男生说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许墨顿了顿,“我画过很多树,每一片叶子都不同。人也一样,没有谁应该被一个数字定义。” 教室里安静极了,只有夕阳在慢慢移动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林小满小心地把那幅画折好,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。 “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 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叫她“A罩杯同班同学”。不是因为那些人突然变得善良了,而是许墨在每个画过她的素描下面,都写了一行小字:**“这是我的模特,我的缪斯,我喜欢的女孩。”** 那些人看到这些字的时候,忽然觉得这种幼稚又大声的炫耀,比任何玩笑都更有力量。 而林小满也终于明白,身体的标签可以被别人随意粘贴,但定义自己的权力,永远只在自己手中。就像许墨画里的她那样——不是A罩杯,不是同班同学,只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