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夜叉》电影国语版普通话# 《女夜叉》电影国语版普通话片段 ## 片头独白·夜叉之影 “夜叉,梵语Yakṣa,意为‘捷疾鬼’、‘能啖鬼’——行动如风,食人血肉。”画外音低沉而缓慢,伴随着黑底上渐现的朱红篆字,“但世人口中的女夜叉,从来不是天生的恶鬼。她曾是人,被人言逼成鬼。” 黑屏。一声凄厉的鸦鸣划破寂静。 --- ## 第一幕·阴婚 民国廿三年,湘西老鸦岭。 雨夜,破败的沈家祠堂里,烛火摇曳。一口黑漆棺材停在正中央,棺盖半开,露出一双穿着红绣鞋的小脚——那是新死三日的沈家小姐沈玉娘,年方十八,未嫁而亡。按照当地规矩,未出阁的女子不能入祖坟,须得寻一门“阴婚”,才算有个归宿。 “刘家少爷昨夜也咽气了,正好配得上。”族长沈万山捻着胡须,眼神阴鸷,“玉娘这丫头活着时不听话,死了倒能给族里换二十亩水田。” 几个壮汉抬着另一口薄棺进来,里头躺着刘家那个痨病鬼。两棺并排,媒人拿着公鸡拜天地,烧纸钱,撒白米。忽然,一阵阴风灌入祠堂,所有蜡烛同时熄灭。 黑暗中,女人们尖叫起来。有人点亮油灯,只见沈玉娘的棺材盖已经完全掀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而刘家少爷的棺材里,多出了一双女人的红绣鞋,鞋尖朝内——那是死者不愿离开的征兆。 “玉娘跑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 族长沈万山脸色铁青:“给我搜!死人还能飞了不成?” 雨夜的山路上,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赤脚狂奔。她的皮肤惨白如纸,嘴唇却红得像刚喝过血。她明明已经死了三天,此刻却能跑、能喘气,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碎石割破了皮肉。沈玉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能动,但她知道:如果被抓回去,她就会被钉进刘家的棺材,永远和那个痨病鬼埋在一起。 “我不要!”她嘶吼着,声音却被雷雨吞没。 身后火把点点,犬吠声越来越近。沈玉娘被追到一处悬崖边,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雾谷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举着火把的族人——他们不是来救她的,是来捉她回去配阴婚的。 “沈玉娘,你别犯倔!嫁给刘少爷到了地下也能做个富贵鬼!”族长的声音在风雨中传来。 玉娘惨然一笑。她活着的十八年,从没为自己做过一次主。小时候被卖给人家做童养媳,逃回来后被族人唾骂,说是丢了沈家的脸。她投河自尽,他们却说她死得不干净,连祖坟都不让进。 “那就让我做鬼吧。”她轻声道,纵身一跃。 坠落的那一刻,她听见风雨中传来一个声音,似男似女,苍老而慈悲:“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我给你一副夜叉的面孔,给你夜叉的力量——从今往后,你不再是谁的媳妇、谁的女儿。你是老鸦岭的主人,是那些欺你、辱你、卖你之人的噩梦。” 玉娘的身体在空中停住了。一道猩红色的光从谷底升起,裹住她全身。她的指甲开始疯长,变得漆黑锋利;她的眼睛变成竖瞳,瞳孔里燃烧着复仇的烈火;她的皮肤裂开,长出暗红色的鳞片,像一件铠甲紧贴在身上。 她落在谷底,踩着白骨站起来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张曾经清秀的少女面容已经面目全非——半张脸是人,半张脸是鬼。人面流着泪,鬼面咧着嘴笑。 “从今天起,我是老鸦岭的女夜叉。”她开口说话,声音既像少女又像野兽,“沈家、刘家、李家、王家——凡是买卖女尸、配阴婚、逼死姑娘的,一个都别想逃。” 夜空中,乌鸦成群飞过。老鸦岭从此有了一个传说:天黑之后,会有一个穿红嫁衣的女鬼在山中游荡,专吃那些心术不正的男人。她的指甲能开膛破肚,她的牙齿能咬碎骨头,她的哭声能隔着十里地让人肝胆俱裂。 但有人说,她从不伤害孩子、女人和老人。她只杀那些手上沾着女子血泪的男人。 也有人说,她一直在等一个人——那个当年把她推进火坑的亲爹,沈万山。 --- ## 画外音·尾声 “世人都说女夜叉凶残。可若她生在能说理的人间,谁又愿意变成鬼?”画外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悲悯。 镜头拉远,老鸦岭的雾越来越浓。雾中,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,凝视着山下的万家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