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的目的和意义2**场景:深夜,一间布置温馨但略显拥挤的客厅。屋内灯光昏黄,桌上散落着空酒杯和瓜子壳。五个人围坐在地毯上,气氛从刚开始的热闹逐渐沉静下来。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车声。** **人物:** - **阿哲**(35岁,聚会发起人,神情复杂) - **小雯**(34岁,阿哲的前女友,如今已为人母) - **大刘**(36岁,稳重的事业男) - **阿琳**(33岁,自由职业者,爱讲冷笑话) - **老陈**(37岁,刚离婚,神色疲惫) **(沉默几秒。大刘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,把罐子捏扁。)** **大刘:**(低声)所以……这就是第二次了。 **阿琳:**(拨弄着自己的项链)嗯。第一次是三年前,阿哲提出来的。那时候大家刚毕业十年,意气风发,说要找回青春。这次呢?这次是为什么? **阿哲:**(苦笑)因为老陈说想聚。 **老陈:**(抬起头,眼睛有些红)我没说想聚。我只是在群里发了一句“最近好累”。是你,阿哲,你第一时间就定了日子。 **阿哲:**(沉默片刻)对。因为我觉得……再不见面,有些人可能就真的不见了。 **小雯:**(轻声)你这语气,像在拍《非诚勿扰》续集。 **(几个人勉强笑了几声,但很快又安静。)** **阿琳:**(突然开口)你们有没有想过,聚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?第一次聚会,我们喝到烂醉,抱着哭,说友谊地久天长。可之后呢?第二天各回各家,群里又变回死寂。这次——说实话,我出门前犹豫了半小时。我在想,我为什么要来?为了叙旧?还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? **大刘:**(搓了搓脸)为了确认别人是不是还活着。我上个月看到新闻,咱们高中同学李磊,心脏病猝死了,才三十六。他上次聚会没来,说下次一定。结果再也没有下次了。 **(气氛骤然凝重。阿琳伸手拍了拍大刘的肩。)** **阿哲:**(站起身,走到窗边)我提议这个聚会,其实是有私心的。三年前那次,我以为是终点——是给青春画个句号。可后来我发现,我们这些人在生活里越来越像孤岛。上班、加班、陪孩子、还房贷……朋友两个字,变成微信列表里一个冷冰冰的头像。我想知道,如果我把你们聚在一起,能不能把孤岛连成大陆。哪怕一晚上。 **小雯:**(低下头)阿哲,你太理想化了。大陆需要地基,但我们的地基早就裂了。比如我——我知道你选在周六,是因为周六我女儿有钢琴课。我请假来的,我老公现在还在家跟我冷战。他问,什么聚会比家庭重要?我说不上来。 **老陈:**(突然插话)因为家庭有时候更让人窒息。我离婚那天,一个人在法院门口站了三个小时,翻遍通讯录,不知道该打给谁。最后打给了阿哲。他接了,说“来我家喝酒”。我那时才意识到,原来我连一个能随便打扰的朋友都没有。 **(所有人看向老陈。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)** **阿琳:**(递给他一张纸巾)所以聚会的目的,也许就是给自己一个借口——一个可以理所当然打扰别人的借口。 **大刘:**(点头)对。我们总说“改天约”,但“改天”永远不会来。只有定下日期,把所有人都摁在同一间屋子里,那些藏在心里的东西才会被逼出来。三年前那次,我把它当作告别。这次,我把它当作……求救。 **阿哲:**(转回身,眼眶微红)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?都说说。 **小雯:**(想了想)我来,是想确认我是不是做错选择。嫁人、生子、放弃理想——这些是不是对的。看到你们还像以前一样瞎折腾,我就松了口气。原来大家都活得乱七八糟,我就不孤独了。 **阿琳:**(笑)我来是为了逃。逃避那个永远在加班的自己。聚会像是一个暂停键,让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当几个小时的废物。 **老陈:**(深吸一口气)我来——是为了记住我还能笑。我老婆走的时候说,“你这个人连笑都是假的。”但刚刚你们讲笑话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真的笑了。这可能就是意义。 **大刘:**(看向阿哲)你呢?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 **阿哲:**(沉默良久,走回地毯坐下,拿起一杯没喝过的水)电影《聚会的目的和意义》第一部里,结尾主角说:“聚会的意义不是回忆过去,而是创造未来。”我当时不信。现在我相信了。因为未来太不确定,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约定下一次。就像现在——我提议,三年后,我们再聚一次。 **(众人沉默,但眼里渐渐有光。)** **小雯:**(轻轻举起酒杯)那就……三年后。 **阿琳:**(也举杯)三年后。 **大刘、老陈:**(同时举杯)三年后。 **阿哲:**(杯沿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)为了下一次。 **(镜头缓缓拉远,窗外天色微亮。屋内,五个人的笑声重新响起,带着些许释然。)** --- **(淡出。字幕:有时候,聚会不是为了告别,而是为了确认——我们依然需要彼此。)**